婵说的一堆大道理,他的脸阴沉得可怕。
荣嫔自责说,“皇上您听见了么?这丫头如今都不敢见人了,一见人便是这样,谁都要数落她一番,说到底都是嫔妾的错,”荣嫔放低了声,哀哀的,“我见她天生丽质,想拉她一把,却不想弄巧成拙了,真是心疼得很。”
玄烨冷冷说,“她也是个人,你怎可把她当桩物件?”
荣嫔无地自容,心里却要偷扬起一抹笑,果然,是皇上,小玄子就是皇上,皇上原来心里早装着卫婵呐。
荣嫔不动声色,只作欲语换休,“嫔妾只道,后宫女子…没有不爱皇上的,因此嫔妾就想当然,以为她定是乐意的。”
玄烨沉默不言,负手而立,墙另一端的说教长长的,那几个宫女轮流着,在墙边齐心协力织着裹脚布。
“荣嫔,你平时对你宫中的人太宽和些了罢?”
荣嫔欠身,“这帮嘴碎的丫头,回头我定好好说说她们!不过,皇上,实际上这帮丫头已经足够仁慈,宫里其他人说话可就没那么客气,
皇上…”荣嫔观察着玄烨。
玄烨的目光是定在远处的,荣嫔看不清他的神色。
每回玄烨心情不好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捉摸不定的神情,像怒不是怒,像笑不在笑,像出神分明又仔细聆听着,这是玄烨自小在御门听政时练就的。
即便他只不过是在极肤浅地心疼一个女子,脸上也挂着一副阴晴不定深不可测的表情,朝堂只上的臣子们看不透,荣嫔也看不透。
“皇上…”
“朕在听。”
4、软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