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纹丝不动,那顶戴花翎宽大的影子盖下来,斜剌里将他的脸分成阴阳两面,眉目微陷在黑暗里,鼻梁挺立在阳光下,脸上看不见一丝悲喜,恍若一尊雕塑。
卫婵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假装浑不在意地接近,眼神又忍不住在他身上打转,就像这初夏时节的一只刚出茅庐的蚊子,门庭的石像越是巍然不动,蚊子便越发大胆骚扰。
作为侍卫,需要百倍于常人的警觉心,曹寅对环境的敏感让他将这宫女的所有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他看到她前后六次在他眼前经过,慢慢地低头踱过去,眼神飘飘荡荡地向着他。
如若又是暗恋他的女子,好像少了分娇羞,多了份鬼祟。卫婵再次踱过来的时候,曹寅手臂一横,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卫婵不知要从何说起。
“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曹寅的脸上依旧是喜怒无形,严肃极了,就像石像在张口说话。
卫婵被他一喝,浑身凛了凛,镇定下来的时候,见到对方威严望着他,好像她是来图谋不轨的贼子,心里有些委屈不快,想着果然,皇帝的好兄弟,能好到哪里去?拾翠怎把他夸上天呢?拾翠的眼光看来是不大好的,想是满宫是女子,物以稀为贵了。她自顾自摇了摇头。
曹寅
愈发眉心紧皱,一副防范神情,这样一来,卫婵更是对他心生不满。
两相对峙,时间好像尤其慢了。
卫婵一心要瞪赢曹寅,睁着圆眼,一霎不霎,连睫毛都似钢针,根根挺立,再要睁大些,气势上不能弱了他。
曹寅一心要看穿这宫女包藏
2、曹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