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于人,众必非之。当时西征诸将都已经参与了劫掠,而唯独墨祭酒一人清白,诸位身处墨祭酒的境地又如何自处。”秦琼出言维护道。
众臣不由一叹,当年屈原何尝不是高呼举世浑浊而我渡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其结局却是自投乌江,墨家子身处数千里之外的高昌,众将皆有污点,如果墨家子却是出淤泥而不染,恐怕危亦,不得不说,墨家子用两个秘技巧妙的掩饰过去,也算是机智。
“区区小利,又岂能让吾等德性受损,微臣就是宁死也不会让自己德性受损,以微臣看,墨祭酒不过是为自己的私取秘技早借口而已,其平生最爱秘技,根本不是为了保住自己被迫之举。”于志宁落井下石道。
不少大臣纷纷附和道:“如果墨家子取了一些财物,也许是被迫,但是取了秘技,恐怕才是遵从内心所为。”
一时之间,朝中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墨顿,理解墨顿的而行为,另一派则是要求处罚墨顿,立即下狱。
李世民顿时脸色难堪,他没有想到已经抽身此事的墨家子竟然主动自投罗网,他是在成全西征的袍泽之谊么?
看到李世民的为难,李道宗不由出言提醒道:“启禀陛下,墨祭酒已经被免职过了,所谓一罪不二罚,此事不若就此作罢。”
众臣这才不由一滞,这才想到他们曾经攻击过墨顿两回,而且墨顿也已经被免职了,火器监也因此一分为二,如果再追加处罚,恐怕有些说不过去了。
李世民这才借坡下驴,缓缓道:“此事就此作罢,而且你堂堂墨家子既然在西域可以机智脱身,想来今日也不是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武将渣男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