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温热的气喷洒在耳里,带着林冬青的低笑,舌尖慢慢的沿着耳廓,极有耐心的描绘着,一种挠心的感觉自脊骨升起,白谨容的脚趾都忍不住蜷起了,偏了偏头,躲开了她甜美的厮磨,找回了险些飞到九霄外的理智。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走不走?”,白谨容揉了揉发烫的耳朵,脸、脖子都红了,声音发紧,瞧着林冬青衣衫松垮的半躺在榻上,浑身都散发着勾人的味道。
林冬青慢慢的走到她跟前,低下头,凑近她的唇,若即若离,呵出的香气,说道,“阁主别忘了,说好要在珍宝阁共沉沦的,怎地,现在想抽身离去了呢?”
林冬青的手牢牢的握住了她的肩,“不是说好了吗?这辈子都要留在珍宝阁,死也死在珍宝阁。”
白谨容的记忆里可没有这段,谁想要留在珍宝阁一辈子,她不信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来,“我没有”
笃笃,外面响起敲门声,阉奴在门外说道,“青姑娘,贵客来了,想见您,还请过去。”
林冬青应了声,转身要走,被白谨容一把抓住了胳膊,语气艰涩,“可,可,不可以别去?”,她真的不喜欢看着林冬青跟别人缠绵。
“可,阁主留我在珍宝阁,不就是为了去迎客么?”,林冬青故作苦恼的笑道,“不去的话,难不成阁主去么?”
她掩唇笑道,“阁主不喜欢,可我,喜欢的紧呢?”
白谨容看着她那张笑的妖娆勾人的脸,真想把她敲晕带走,可是,内心里隐隐有一种恐惧和不安,似是,要度化这个恶念,绝非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
第七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