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林冬青感觉一只手都能掐断,眼神灼热的扫了扫,低头就凑过去亲她的脖颈,“好香的女人。”
白谨容趁机抓住她乱七八糟的胡子一扯,就听得林冬青哎哟了声,捂着下巴,眼睛疼的飙眼泪,那可是她好不容易粘上去的。
“你说你义父让你当大当家,那自然得你有本事,对吗?”,白谨容抓着胡子不给她,笑道。
“那当然,我脑袋瓜聪明,还会些功夫,比那帮莽夫可厉害去了”,林冬青自傲的说道,“义父说了,寨子交给他们,估计早晚都得完蛋。”
“所以啊,想要收服他们,要靠本事,不是长的凶恶,说话大声就可以了的”,白谨容笑道,“你瞧,我不是也不怕你吗?”
林冬青偏着头看她许久,“你是怪人,寨子里的女人都怕我。”
“别压着我了,起来,我饿了”,白谨容推她,把那一撮胡子都藏了起来。
林冬青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歪着头看她,“我看他们娶媳妇儿,第二天早上那些小娘们儿都落不得榻,我瞧着你怎么精神抖擞的?”
白谨容穿鞋的动作缓了缓,遂羞恼的红了脸,“那能问我吗?该问问你自己!”
林冬青低着头,自顾自嘀咕道,“我瞧着就是两人脱光了抱在一起吹灯睡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她拽过白谨容用力的亲了口,“你是老子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跑。”
“粗鲁”,白谨容被她一拽,胳膊都红了,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林冬青都又是莽人,手劲儿大的很,弄得人怪疼的。
白谨容垂眼
第六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