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要壮很多,身上一股酸臭的酒味,白谨容嫌弃的很,一座小山似的压下来,险些把弱风扶柳的她给压折了,拼命的捶打着她,“走开!”
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林冬青单手就制住她,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腰带,嘟囔道,“老子二十八了,该娶媳妇儿了!你放心,将来老子有口肉吃,绝不让你喝汤!”
白谨容躲着她满是酒气的嘴,喊道,“你既是娶媳妇,便要依着礼节来,这般强迫苟合,跟畜牲有什么两样?!”
“敢说老子是畜牲!”,林冬青抬起手就要扇她,就见烛火下的白谨容俏生生的脸,白净温柔,眼圈微红,眸光潋滟,肤若凝脂的手腕,被她轻轻一掐就红了,跟个瓷娃娃似的。
“好软”,林冬青捏了把她的脸,疼的白谨容直接就掉眼泪了,这人的手是钳子吗?
“扎跟水做的似的啊,一碰就哭”,林冬青眸光灼灼的望着她微敞领口里的肌肤,又想上手。
“你要是强来,我就咬舌自尽!”,白谨容威吓她,身上那股味实在太呛了。
林冬青挑眉,“你信不信老子堵上你的嘴,把你给办了!”,
她打量着白谨容楚楚可怜的脸,觉得这女人真好看,皮肤那么白,那么滑,腰细的仿佛一掐就断了,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中原来的女人,好看,就是弱了”,林冬青咧嘴一笑,拿着酒壶灌了口酒,“行,依你的办,明天准备婚事,老子娶你!”
说完,林冬青就转身出了门,走到门外,就听得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她恼怒的把手里的酒
第六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