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倒在一边。
林冬青看着白谨容笑容灿烂的脸,莫名觉得没那么讨厌了,她的领口微敞,露出些许春光。
林冬青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莫名的脸红了,被子一拉,“睡了!小孩子才斗蛐蛐儿!没意思!”。
白谨容把蛐蛐儿收好,戳了她被子底下的腰,“怎么样?明天再来,今晚你可是输了”。
“来就来,看我金常胜咬断你阿福的腿”,林冬青脑袋探出来,把白谨容一抱,“你比罗衣好抱些,软软的”。
白谨容故意问道,“那你想抱罗衣还是抱我?”
林冬青犹豫了,“抱着你,比较好睡觉”,她蹭了蹭白谨容的怀里,“可是我过得好辛苦”。
白谨容抱住了她,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捏了捏,“今日的柴劈的不错”。
“我用布裹了手,就没有受伤哟”,林冬青得意的说道,“衣裳我也没洗坏了”,说着说着,林冬青又委屈起来,“你到底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我想家了,想我父母了”。
“若是放你走了,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你愿意吗?”,白谨容这些日子把林冬青身上的娇纵习惯改了不少,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林冬青被迫的,她不确定林冬青回到王府后,会不会故态复萌?
“为什么?你可以跟我回去,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对你既往不咎”,林冬青的眼睛冷冷的,说着的话,显然两个人都不信。
白谨容把脸埋在林冬青幼嫩的颈窝里,轻声说道,“我从没想过,还能这般跟你亲近”。
上一世临死的惨烈,如此深刻而窒息,仇恨和
第五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