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压着自己,一点点剥去。
垂下的重重帘幔,在晦暗里林冬青的眸子异常的亮,就像是一头潜伏在黑暗里的野兽,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白谨容许久不曾见过林冬青露出这般灼热而侵略的眼神,前几世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尤其是上一世的肌肤接触,让她立刻就乱了呼吸。
衣裳散落一地,白谨容的手被林冬青交叉握着,举在头顶,任由她的唇落下,让白谨容浑身都软了。
交叠的身体,凌乱的喘息散落一室。
白无常躺在屋顶,红着脸咬着唇,哼道,“不怎么样嘛?”
白谨容正在林冬青身下颠簸着,就听得屋顶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懊恼的伸手,五指一抓,酒杯凌空落在她手里,再朝着屋顶打去,哑声骂道,“滚!”。
白无常仓皇间抓了腰带,透过屋顶往里一瞄,媚声笑道,“教主喜欢观音坐莲”。
“看、我、不,剥了你的皮”,白谨容断断续续的骂道,就被林冬青重新换了姿势,重重的颠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