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传出去怎么好?”,叶知秋叹了口气,看向林冬青,“要不就把她留在你身边吧”。
林冬青心里微动,刚要张嘴,就看到叶知秋剪水秋眸泛红,掉了眼泪。
何时见过叶知秋掉眼泪,林冬青心疼极了,拿着手帕给她小心翼翼的擦着,“大夫说别伤心,会影响孩子的”。
“惹人厌的东西,滚出去跪着!”,林冬青骂道,“跪完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别在这儿碍眼”。
林冬青鼻尖嗅了嗅,隐隐有股味儿,摆手道,“出去!”。
白谨容满口银牙都要咬碎了,狠狠瞪她两眼,转身出了门,在廊下跪着。
林冬青见她还敢瞪自己,唇抿成一条线,又见她走路姿势怪怪的,遂摸了摸脸,不作声了。
白谨容跪了一柱香的功夫,又饿又累又困,听着屋里欢声笑语,闻着香气扑鼻的菜肴,真是生不如死。
但是她没打算死,死了要重来,太亏了。
不过就是这点有钱人家的小手段罢了,哪有当年盛家那家人的阴损,挺一挺便也过了。
此时尚在人世间,当初在盛家人手里,才是炼狱般的日子。
白谨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沉沉的躺着了,谁叫也不动。
过的两日,便也习惯了在马厩里做事了。
理马料、喂马、打扫马厩、洗马槽,她是做惯活计的人,倒也没喊一声苦。
只烦人的是,马厩的管事赵三,长的贼眉鼠眼的,瞧着小棚子里有缝隙,成日里在外头偷看她。
白谨容只得重新找泥,把棚子外面的缝隙都糊
第三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