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里滚出去”。
林冬青犹豫了,就看到白谨容不经意的抿了抿唇,红润丰盈的唇瓣像刚摘的鲜果般水嫩弹滑。
林冬青脑袋轰的一下就空白了,气血上涌,浑噩的不知身在何处。
等她缓过神时,她的唇已经抵上了白谨容的唇,柔软香甜。
还没待她细品,白谨容便推开了她,赧然道,“你可记得你说过的话”。
“原来女人的嘴,这么好吃”,林冬青讷讷的说道,“软软的,甜甜的”。
她激动的浑身都在颤,饿虎扑食似的朝着白谨容扑去,“再让我亲一口”。
白谨容躲开了她,笑骂道,“赶紧起来帮我摆摊了”。
白谨容出了门,笑意渐敛,指腹缓缓拂过了唇瓣,残留的触感仿佛还在。
女人的吻,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林冬青应了承诺,跟着白谨容出门摆摊,街坊邻居都惊讶的看到那个小混混,正漫不经心的收拾着桌子,还没好气的把一碗面啪的放在客人面前。
“冬青,你过来”,白谨容头疼,“你负责洗碗,我给客人端面”。
林冬青应了声,弯腰洗碗,洗也洗不干净,还得让白谨容洗第二遍,最后只好让她打扫卫生。
林冬青在摊子里耽误了一天的事,最后收摊的时候,抢过了白谨容的扁担,“我来挑吧”。
她一扛扁担,两头挑子就前后晃,白谨容连忙给她扶着,“手要放在扁担上,肩使力”,
林冬青闷头应了声,挑着担子歪歪扭扭的往前走,走到一半就满头大汗,白谨容
第二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