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跑到白谨容屋前听了听,没什么动静,这才放心的走了。
第二天早上,林冬青早早到了白谨容屋前,就看到她坐在门口抹泪,院子里的狗躺着,吐着白泡,一嘴鲜血。
林冬青走到她跟前,看着地上放着夹了肉的馒头,吃了一半,大概料到昨晚陈彪跟林文景做得事了。
“我不知道他们做得事,否则,我会告诉你的”,林冬青说道。
白谨容哭的眼睛红红的,抹了抹眼泪,心道,眼下便是时机了。
“我知你心情不坏,你别跟他们来往了”,白谨容劝道,“一个女孩子成天在外不务正业的”。
林冬青摸了摸鼻子,“我什么都不会,臭名远扬的,没人敢请我做工”。
“你跟着我摆面摊,有手有脚,总饿不死”,白谨容继续劝道。
林冬青转了转眼珠子,笑道,“小寡妇想要小爷入赘!成啊,你先让我办了再说”。
死性不改的东西,白谨容翻了个白眼。
“小爷在外潇洒惯了,你让我去摆面摊,多丢人!”,林冬青摸着鼻子道,“怎么样?要不要先跟小爷春宵一度?”。
“滚吧”,白谨容摆手,回头看了眼狗,叹了一口气。
林冬青转过身,吊儿郎当的笑意渐渐褪去,给墨黑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黯然。
这天晚上,陈彪把林冬青和林文景、刘德都叫上,几个人躲在一处宅子外头,窃窃私语。
“那日,咱们不就调戏调戏那姑娘吗?结果人家欺负我们人少,打不过嘛”,
陈彪说道,“哥哥
第二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