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热水的木桶,热气腾腾的扒她的衣裳。
“你别,别”,林冬青今日饮了酒,又跑了一阵,肚子还被踹了一脚,疼得浑身无力,脸色惨白的。
“你浑身这么脏,想要睡我的床,便老实洗干净,不然就睡地上吧”,白谨容没好气的说道,“我就该把你扔在街头自生自灭”。
林冬青一听可以睡在寡妇家,顿时眼睛一亮,自顾自的扒着衣服,不服输的说道,“小爷迟早办了你,还怕你看?”。
光溜溜的身体坐在椅子上,白谨容给她浇热水,让她自己洗。
林冬青洗的稀里糊涂的,白谨容便又拿了澡豆子给她搓了一层泥下来,顺便把头发也洗了,又脏又臭的。
洗完后,白谨容拿了自己的衣裳给她穿上,这才让她到床上歇着,自己收拾。
等到白谨容收拾完,夜都深了。
她刚进门,就见林冬青躺在榻上,脑袋凌空,头发披散垂落着,乌黑发亮。
洗干净的脸上现出难得的秀气,眼睛黑亮,张嘴一笑,果不其然的下流话就说出来了,“寡妇上来,给小爷摸摸馒头”。
白谨容恨不得一巴掌给她扇去。
见自己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的,裙子被她给扔了,就穿着白色里衣里裤。
白谨容拿着她破烂又脏的衣裳,到处都是补丁,想了想,还是给她扔了。
从衣柜底下翻出她之前为了掩人耳目而穿的男装,比了比林冬青的身量。
“干什么?给你男人做衣裳呢?”,林冬青的头发快干了,侧过身,脸色苍白的笑,“上
第二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