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准我吐”。
林冬青折断树枝扔到火堆里,“从那以后,我便知道,这世上,只有钱财,最是重要”。
“这世上,父母、亲人、好友,都会背叛你,只有银两不会”,
林冬青望着白谨容的眼睛,里面盈出了迷蒙的雾气,“明日,我送你去村子里安顿”。
白谨容愣了瞬,完了,没戏了。
白谨容一脸落寞的低着头,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失败了。
看在林冬青眼底,以为她因分离而伤心,不免心中也是难受,起身独自走到溪边,默默的呆着。
第二天,林冬青把白谨容送到村子里,打听叫白燕的人家。
“白燕啊,三年前就死了”,村里的老头说道,“现在白燕的女儿白芙蓉嫁给了村头打铁匠”。
“啊,姑姑”,白谨容掩脸,悲戚道,“你怎么抛下我走了?”。
白谨容下意识拉住了林冬青的袖子,免得她偷溜了。
林冬青带着白谨容走到村头铁铺时,正遇到一个女子插着腰骂着,“天天没点本事的,就知道敲敲打打,连饭都吃不起了”。
“你是白燕的女儿白芙蓉?”,林冬青问道,
“我是,你是哪位?”,白芙蓉没好气的看着穿的破烂的林冬青,一脸嫌弃。
“这是你堂妹,白谨容”,林冬青把白谨容推过去,“盛家庄起了大火,白家都没人了”。
白芙蓉从前得了白家不少好处,刚要热络的拉过白谨容,听到林冬青的话,顿时就缩回了手,说道,“多一个人多张口,我们可养不起这么
第一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