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林冬青的后背,她便缩了缩,有点懊恼,“你瞎摸什么?”。
白谨容坐在她身后,隐秘的勾了勾唇角,“我本来就是个瞎子,是在瞎摸啊”。
林冬青粗鲁的抓着她的手,往伤口上放,“在这儿!”。
林冬青闷哼了声,白谨容都替她觉得痛,连忙松手,给她吹了吹,一手摸索着,一手给她重新上药。
林冬青忍着她的手指带来的疼痛和酥麻,耳根倒是红了。
白谨容在月色里看的清楚,
原来她,恶归恶,对自己的那点心思,倒是没变过。
白谨容看着她后背,遍布着伤痕,有陈年旧伤,有刚刚结痂的,还有这新添的伤口
是个刀口上舔血的人吧。
白谨容轻轻的给她包扎着,在她身后,眼神不用伪装,只是手势变笨一点,多摸索着,倒也处理的很好。
“受了伤要休息,你先睡吧”,白谨容说道。
林冬青看了看四周,领着白谨容到了一处隐秘而干燥的山洞,这才趴着睡了。
白谨容不用再伪装的看着她,头发乱糟糟的,浑身都是伤,衣摆凝成了血块,硬邦邦的,一双穿的泛旧的靴子,底都要磨破了。
像一头丛林里的野兽,嗜血、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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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要扩写的意思,我只是个单纯的搬运工,不做生产者,只做搬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