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休学一年。”
直到后面,他连她们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他还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
他不想做学弟了。
他想继续做姐姐的同桌。
……
十月的锦城,虽已入秋,但太阳还是很大。
求是小学的校园里,有好几个班级的同学们顶着大太阳在操场上上体育课。
相比较热的满头大汗的同学们,被允许坐在花坛里的柏树底下歇息的时望月,看起来就有点招人眼红。
“老师真不公平,凭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罚站,他可以在那里吹风啊。”
“听说他腿有问题。”
“我看他平时走路也好好的啊。”
一三班两个男同学因为动作不标准,还不认真学,被体育老师罚站后,忍不住把怒火牵引到了每次上体育课都只要坐在树下乘凉的时望月身上。
“肯定是他家里有关系,老师才对他这么好的。”
“你想不想知道他的腿是真有问题,还是假有问题?”
“你想干吗?”
柳簌簌天天开奔驰过来送儿子上学,经常被时望月的同班同学看到,早就引起班上的一些小团体议论了。
六七岁的小孩,开始学着像他们的爸爸妈妈一样,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他们通过这些,推测出时望月家肯定很有钱。
这一推测,很快引起了一些别有心思的学生的。
那些家境普通的孩子,有意无意会和他自动保持距离。
当然,时望月总是在班上独来独往,也不怎么
30 上小学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