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给了他一个小小的电子计数器,每天给他布置功课。
小孩有了事情做,终于不再那么沉寂了。
有光得以缓了口气,继续练习扎针。
练习扎针的结果是,随着扎在身上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些细密的伤口经过反反复复的叠加,她身上开始出现青紫的痕迹,看起来格外恐怖。
夏天越来越热了,她每天都不离长衣长裤,好在她是自己洗澡,家里人倒是没发现她身上的伤。
但在某一天,她去医院看时望月的时候,被眼尖的小孩看见了。
“姐姐,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啊,哪里怎么了?”正在病床边,挽起袖子专心抄写地藏经的有光小朋友,愣愣的问。
“手臂上啊,都是青紫色的。”小孩靠在枕头上躺着打点滴,身上的纱布拆了一些,有些伤口不深,已经结了噶,有些伤的重的,还包着。
他全身上下,只有脑袋可以自由活动。
“哦,你说这些啊。”有光看了看因为挽起袖子而暴露的伤痕,不太在意的道,“我最近在学针灸,这些都是针扎的。”
“姐姐在学针灸?”夏外公在这周开始,给时望月开始了针灸治疗,所以他知道针灸。
“对。”
“学针灸要在自己身上扎吗?”小孩脸上浮现出不解和紧张的神色来,“姐姐痛不痛?”。
他的腿因为没有知觉,所以即使针灸,也没什么感觉。
但夏外公说过,等他治疗一段时间,后面就能感觉痛了。
那么长得针,
24 給望月治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