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连连摆手,“娶我?想得美!我不过就是借个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哪个男人根本不重要!难不成还要我像其他女人那样,因为一个孩子搞得跟畜生一样给人家当牛做马?你可千万别把我往火坑里推!”
孙青说这话时,神情非常真挚,以至于任芝初真切的从她的神情语气里,感到孙青对男人的不屑一顾,以及对嫁做人妇这件事的厌恶。
这倒和孙青一贯的三观很吻合,“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职,嫁人可不是。我也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生孩子是生孩子,性是性,怎么就把这两件事和嫁人绑在一起,好似做了这两件事而不嫁人,就应该被围剿、被群起而攻之一样,太荒谬了!”
任芝初:……
虽然不是很懂孙青的脑回路,但对于懵懂时的任芝初来说,至少孙青给她的生命划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任芝初对男人、女人和性、生育的观点都有了雏形。
就比如——怀孕未必要结婚。
而现在,她正面临着一桩因怀孕而非结婚不可的事。
她是可以尽心照顾黎珠,但真的不代表她就从此和黎珠绑在了一起,不出意外还可能一生一世那种。
受孙青影响,在任芝初看来,婚姻更像是枷锁,而远不是一种承诺和一个仪式。
而以任芝初现在对黎珠的喜欢,还远远不足以支撑起一辈子的重担,以至于她越发靠近订婚日——那个要戴枷锁的日子,便越发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