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人食五谷,便有百态。司马懿缓缓的说道,有生于北漠之地者,有居于南疆山林者,有生而康健者,有病痛缠身者,故此等天下,不可公平而论之,必有其力所限界,可谓「阶级」。
这是骠骑说的?司马防问道。
司马懿回答道:有一部分是。
嗯……司马防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司马懿继续讲。
这种限界一旦形成,就犹如篱笆,会将后续的人围困其中。就像是……司马懿站了起来,转身看向了堂外,就像是这些房子,这些庭院,这些城池……先做了篱笆,后来修建了围墙,然后修葺了城墙,然后觉得城墙都不够了,便是修了长城……
此喻甚妙。司马防点了点头,既然骠骑有此言,自然就是指导了你这一次科考应该往那个方向了……难不成你还没想明白?
主公……司马懿望着长安的方向,长安……大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父亲大人,我……我想明白了!
司马防看了一眼司马懿,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去做吧!
唯!司马懿沉声而应,然后在司马防的床榻之前拜了一拜,便是起身而出。
司马防看了司马懿的背影,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还是那个样子……真是……不过,这孩子到底是想明白了什么?
……(~ ̄▽ ̄)~……
父亲大人!你回来了!
一个少年稚嫩的声音,在院门被推开之后响起,然后上前迎接他的父亲。
嗯,我回来了。中年人
第2649章残薄余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