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是勉强恢复了一些理智,睁开还能控制的哪边的眼眸,昏黄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扯了嘴角,叽叽咕咕说了一句什么。
没事了,父亲,没事了,都已经平定了。三王子似乎知道于夫罗在问什么,便是低声说道,呼衍逃走了,须卜被抓住了,其他的部落都在控制之下,没事了,我们赢了。
于夫罗似乎听明白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呼哧呼哧了一会儿,然后又是勉强滴咕了一句什么。
三王子趴在一旁听,然后有些迟疑的问道,父亲是问大哥?大哥在格尔金那边,我没杀他。
于夫罗忽然呼吸急促起来,忽然伸出还能动弹的那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三王子,枯瘦的手臂上青筋暴露,宛如虫蛇一般盘绕在枯骨之上。于夫罗喉咙里面咯咯有声,半边的脸瘫着,丝丝的流淌着口水,另外半边的却瞪大了眼,扭曲的面容,即便是三王子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父亲?父亲……你这是……三王子问道。
洒……牙洒……可……开……去洒……
于夫罗竭尽全力的嘶吼着,可是牙齿舌头全数不听话,丝丝喷着唾沫也说不清楚,最后只剩下了一口痰堵在胸口,呼哧了半天吐不出来,脸色渐渐的变得青紫起来,然后头一歪……
太兴七年春,南匈奴单于羌渠之子,栾提于夫罗,亡。
……_(:з」∠)_……
阴山骠骑军出动了。
落日时分。
夕阳将南匈奴王庭左近之地,映照得一片血红。
战马嘶鸣悲呼之声,双方兵刃碰撞之声,甲士惨叫
第2619章消亡,宛如尘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