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可是到了最后,暨艳并没有制止徐彪,只是默然的看着徐彪远去,然后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的某种东西也跟着徐彪一同走了……
至于是什么,暨艳也说不清楚。
吴郡嘉德坊内。
自从孙权低头认错之后,坊内的氛围就一直比较紧张。街道上不仅是有坊丁来回巡查,甚至还有大姓的家丁也参与了其中,并且并告诫一众游侠、浪子,最近皮都绷紧些,少惹是生非,凡见外来陌生面孔游走,即刻上报。
徐彪穿着一身简陋深衣,领口略有些歪斜,露出里面灰扑扑的中衣,头上顶着一个褶皱的头巾,扎着的发髻也有些松散,脸色憔悴,手中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漆盒。
嗯,除了脸色确实无须装扮之外,其他的便是徐彪特意找来的。毕竟这几天白天黑夜熬着,脸上气血极差,倒也相称。
不像是后世影视神剧,艰苦朴素的某路军一个个看起来就像是贪官污吏一般的油光发亮,头上的发蜡和脸上的粉底简直都可以武装一连队……
站住,哪里来的?
徐彪刚转过嘉德坊的一个街口,就被拦了下来。
坊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徐彪,一脸的怀疑和提防。
小、小民是交州人士,去年入贡至吴……徐彪装出了一副交州的口音,略有些结巴的对着面前的坊丁说道。
呦呵,居然还是半个官身啊,哈,不是问你乡籍哪里,是问你现今要去哪里?虽然徐彪身上衣装较差,但听闻并非是闲汉,坊丁自然也就态度缓和了一些。
原来如此……徐彪做恍然装,然后从身上
第2491章拆河桥(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