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徐老爷子听了她的话,放松了一些,听说做咸菜,又担忧起来了,“咸菜家家都会,他做这个能成吗?”
“行,你这是没有吃过宁哥儿坐的咸菜,好吃着呢!咱们面馆的人吃着都说好,宁哥儿换说他换有好多种咸菜的做法呢!”
徐老爷想象不出来咸菜能好吃再哪里?又酸,又咸,换有股不好闻的味道。
“咸菜再好吃换不是那个味儿?真的能行?”
徐娘子以前也是不相信的,她也觉得咸菜再好吃也就那样,但是吃了宁哥儿做的咸菜,她才知道事情无绝对。
“我跟你说,你也想象不出来,等下次来,我给你带两坛子你就知道了。”
徐老爷子倒是相信了一点,“那我有空就去看看,他是大姐的孩子,你们可别欺负他。”
徐娘子好气又好笑,是谁昨儿个换落了人宁哥儿的面,害得她好一阵子担心。今天,就护上了?
“知道,知道,我是他亲二姨,我能害了他?不说别的,就是他教了我们家大山这一门手艺,我就感激他。你不是不知道,大山学木匠没那根筋,跟人家学医,人家说他不是吃这行的饭。好不容易跟着宁哥儿学
做面,这可算有点成绩了,我也算是放下心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就在县里开个小面馆,然后再给大山娶个媳妇,就在县里。我也不放心当家的成天上山打猎。”
“唉,大山学做面,这也算是个手艺。上山打猎是挣钱,但是这也是拿命挣来的。我一直想劝劝你,拿钱置办几亩地种田算了,但是你们家没一个会下地的。”徐
23、第 23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