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也毫无意义,只有点头应允。即便如此,出大门的时候,为了表示不满,还是故意扬着嗓子,大声说,“哼,交管违章的监控怎么没见一个坏的,这两年不知道罚了我多少钱?”
上了车,李甜两眼呆呆地看向窗外。
道路两旁的街景一格格地在她眼前晃过,而她几乎什么也看不进去,此刻,她坐上的仿佛不是汽车,而是时空穿梭机,转眼间穿越回到了十七岁。
那年,她扎着马尾辫,与他一起骑着自行车放学回家;那年,她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和他一起去新华书店买书;那年,她满心欢喜,送了他一个亲手编织的咸鸭蛋挂袋。
“给你,这是我跟我外婆学着编的,可以装咸鸭蛋挂着。”
“哇,好厉害呀,编得这么漂亮。”
“我也觉得蛮好看,主要是外婆选的线颜色好。”
那年端午节,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外婆在那儿编挂袋,就凑过去跟着学,因为一直都是他送东西给她,饼干、水、雨伞,每次当她有什么需要,他总是会出现在她身旁,然后很不经意地说,给,这个送给你。所以,她便很想有个机会,送给他一个什么东西。
“我听外婆说,用挂袋把咸蛋挂在胸前,可以辟邪。”
“哦,是吗?那我回去就找个咸蛋挂着。”
…………
“李甜,李甜……,你电话响了。”张常梅边开车边大声喊。
“哦,好。”李甜一惊,揉了揉眼睛,瞬间从回忆的片段中飞回到了现实。
电话是北京的照相馆打来了,问她这周六有
第7章 监控竟然坏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