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还有机会回头吗?
章逸飞又看出了他懊悔的心思,他好像总能勘破人心,“将军负羽从军,想来应也是怜悯百姓不想他们流离失所之人,而那姚伯贤为了贪图私利,甚至不惜挑起战争,将军难道就甘心让这样的人利用吗?”
“我……”
陈其已动容,章逸飞继续道:“夜郎和百越一战已使十万军民命丧战火之中,将军如果一意孤行,那么百越和夜郎两国必将联合起来抵抗汉庭,到那时又不知有多百姓会流离失所、多少军兵会马革裹尸!所以,逸飞在此恳请将军以天下百姓为重,莫要轻起战端!”
他说着两手交叠对着陈其深深一礼,这一礼不为荣华,不求富贵,甚至不是为了自己,所以陈其已动容,他跃下马来,同样鞠躬还礼,道:“章帅悲天悯人之心日月可鉴,也难怪吴帅会同意罢兵,”他说着又扭头看了看四周还未凝固的鲜血和尚未收拾的尸体,道:“陈其一时不察,竟使无辜军士枉死,罪孽之深重已不敢再为汉将,从今天起陈其便上梵净山出家,日日念经超度今日所枉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