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有志青年。”
姜书恒一叹道:“只因当今圣上,老迈昏庸,奸臣横行当道,愚弄天子,我又灰心大半。”
叶太守听完,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朝廷昏乱由他昏乱,外甥的功名也是要紧,将来得了一官半职,正可以替朝廷整顿朝政。”
姜书恒听了,只是摇头,说道:“当今太子也和天子一样,凶残无比,若是他坐上皇位,考取功名,报国也是无望。”
叶太守拍拍姜书恒肩头道:“好孩子,我们只
管做好自己便可,现在当朝局势,岂非一人能扭转乾坤。”
姜书恒点头承“是。”说道:“我一路走来,到处是水涝,民不聊生,百姓都苦透了。”
叶太守对水涝也是一筹莫展,在自己管辖的晋州,前些日子的连日大雨,把河坝都冲垮了,自己亲自带人,去抢修河坝,才把决口堵上,说着手摸了摸膝盖。
姜书恒关心地问道:“舅父,腿怎么了?”
刘氏说道:“你舅父带人抢修河坝,在大雨中淋了四天日夜,落下了病根,不但没功,换被两江巡阅使扣了一顶管理失职只罪。”
姜书恒冷声道:“这年头哪里讲理去,皇帝现在扬州和妃嫔在享乐,哪管百姓的死活。”
话音刚落,天空响起一声巨雷,随后大雨倾盆而下。
叶太守站起来,在屋里来回只遛,担心前几日堵上的决口再次冲垮。
刘氏劝道:“太守,你不要太过担心,也许雨一会便停了。”
叶太守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但愿如夫人所说,心中哀
第五章 内府开家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