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没有造成大问题。
哭到疲惫的白潇睁着一双被抹红的眼睛,久久怔愣无语。
反应过来之后,她的脸蛋顿时被臊的无比通红。
大牛把蔬菜留下来之后,拉着仍在嗤嗤笑个不停的小牛走了,他怕再待下去,潇妹能把自己给当场羞死。
两人走后,白潇一脸了无生气地爬上了床。
她瞥了一眼被自己当成棍子用来防身的羽毛球拍,小脸一鼓,气呼呼地将它扫下了床,然后坚定地对天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吃菌子了!
然而,第二天。
白潇坐在游云寺大寮院中的石椅上,手里捧着一碗喷香的菌菇汤,脸被自己打得啪啪作响。
……唔,她只是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自己做的菌子了,而大寮师父们做的她自然还是该吃就吃的。
没办法,游云寺的斋饭就是这么好吃。
……
数月匆匆而过,盛夏转凉,很快又入了冬,连续数天的漫天大雪,将小小的村子点缀得银装素裹。
白潇抱着暖宝宝,支着画板坐在二楼画室的窗边,白纸上闲闲地落下几笔,便将外面雪白的山野描绘得栩栩如生。
缓缓地呼出一口白气,白潇站起来跺了跺脚,实在太冷了。
偏偏屋内的壁炉还坏了,她只能临时网购了一个电暖器,却因为持续了一周多的大雪而迟迟没有送到。
白潇将自己裹成了一个棉球,只有那从指套里伸出来的小手指仍然倔强地在画板上勾勒着线条。
最后飞快地上完了色,她才将画板支在墙边,裹着毯子
捡到一个俏和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