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许莎朗难得露出一个笑容,脖子上的围巾和揣在兜里的手套给了她信心。
后面玛丽絮絮叨叨说了些话,许莎朗离得远没听清。
她想,这大概是玛丽在自言自语。
这一场雨连绵下了三天,后面雨势过大打乱了许莎朗的节奏。她本来预订的一□□程,现在已经在萨格勒布待三天。
第一天的时候,许莎朗换出去看过雨中的萨格勒布。后面两天,许莎朗基本都窝在民宿不动弹。
在这三天里值得一提的是,许莎朗和玛丽关系有了几分亲近。
傍晚,民宿客厅一角。
许莎朗坐在沙发上,查看着手机里未来几天的天气。感受着壁炉扑
面而来的灼烤感,她看向提着茶壶的主人:“亲爱的玛丽,你不觉得空调会更好吗?”
红茶从壶嘴流淌出来,片刻大半杯都是红枫色。翻涌的热气蒸腾而上,玛丽拿起茶杯的递过去:“亲爱的,这壁炉是给我自己特意建的。再说了,你们的房间都有空调的。”
戏剧似的语气,不愧是业余唱古典歌剧的。
许莎朗眉眼微动,往常冷淡的面色在热气和火光下得温暖。看着手里与刷牙杯比,也不遑多让的茶杯。
所以,为什么红茶用的杯子这么粗犷?
温热的红茶入肚,许莎朗只觉得肠胃一片熨帖。暖洋洋的感觉叫人发懒,恨不能镶嵌进柔软的沙发里。
玛丽看着双手捧着茶杯,神色懒懒的许莎朗笑了:“亲爱的许,你现在看起来像是我的宝贝尼克。”
忘了说尼克不是人,
5、第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