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自己做到的归海境,你也是,不过你的身份是南域的人,倒不能以凡州的人来看!”独暮老人看着白攸兰此时的表情,她愈发的开心,“不过吧,嘿嘿!就算段琰能够突破归海境又如何呢?现在,不不也是成为断魂神殿的一份子了吗?”
“就算那样又如何?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情爱!你永远都不会懂!爱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他强大或者不强大的,你永远都不会懂!”白攸兰嘲讽独暮老人。
独暮老人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还嘴硬?那好,你看看你现在手心那个红心痣吧!看看手心那里有什么变化?”
“当年,你师父在朝天宗身上种下红心痣,是想让你迷途知返,让你知道,在修炼界,爱情是最不值得拥有,最不值得期盼的东西,有了爱情就有了束缚,就有了成道的障碍。可你就是不听!现在,想来,你师父的一番苦心,你可以体会到了。”独暮老人道,“红心痣,是想让你见识到,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是最无耻的一类人,他们的自私,他们为了心中的歪念,可以做出一切让人恶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