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怎样的虐待。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永阳的吗?”
太子北影辰气得面色铁青,“秦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本宫一定要禀报母皇!”
在永阳公主言之凿凿的控诉面前,在太子和六皇子的滔天怒火面前,秦玉轩纵然有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只能自认倒霉。
是的,全城的人都知道,永阳公主喜欢北影寒,为他而疯魔。
秦玉轩不管那么多,相信只要把她娶回来,一心一意地对待她、呵护她,就能赢得她的心。却没想到,大婚之日就被她算计了。
罢了,罢了,皇家公主不好伺候。
即使勉强结合,以后漫长的下半生也会闹得全府上下鸡飞狗跳。
秦大人冷汗涔涔,颜面无光,“太子,六皇子,息怒息怒。犬子做出如此禽兽之事,是臣疏于管教,臣愧对陛下,愧对皇恩。明日一早,臣会带着犬子进宫向陛下负荆请罪。”
北影潇见他说得在理,还算有担当,便不再多说,护着饱受惊吓的永阳公主离去。
永阳公主低着头,轻微地抽噎着,其实是在窃笑:今日这场戏,实在太精彩了!
太子北影辰拂袖而去,秦侧妃连忙跟上去,忧色重重。
今日这喜宴,进行到这里就算是到头了。宾客们纷纷告辞,回家等着看秦家的好戏。秦家人分头送他们离去。
苏轻亦等六个闺秀,自行离去。来到大门口,她看见北影玄斜倚马车,别样的倜傥闲适,不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