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祖母的担忧,一双水眸幽深如古井,深不可测。可是,就是这样的她,让他无法不牵挂,让他的心随之起伏不定,让他恨不得把她护在掌心,呵护一辈子。
忽然,他想起,苏冰烟这般陷害她,太可恶了!
见苏轻亦这般坚决,北影玄只好不再相劝,说明日一早再来看她。
苏轻亦目送他离去,不由得叹气。
北影玄,北影潇,你们待我的好,我铭记于心,一辈子都不会忘。
……
换了地方,苏轻亦总会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忽然听见不同寻常的声响。
意识清醒了些,她闭着眼,察觉牢房里有人,陡然睁开眼——是他!
北影寒站在硬木板床前,依然是深紫锦袍,依然是墨色披风,依然是那张冷冽的雪颜。他默默地凝视她,亘古久远似的,永远看不厌似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其实,她挺困的,懒得下来,眯着眼问道:“你来做什么?”
设想过他会来,可是也只是想想。
在长公主府,他没有说半个字,她觉得他不会再管自己的事,可是,他还是来了。此时此刻,她是开心的。那股抱住他的冲动,她竭力压住了。
他坐在床边,仍然不出声,就这么持久地看着她。
不得已,苏轻亦坐起身,可是,还没坐好,就被他揽进怀里。
“你别这样。”她挣扎着,使力推开他,“多谢大都督来看我,看过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