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苏轻亦之间的事,本座略知一二。本座只想提醒一下沈尚书,苏轻亦为陛下美容,陛下对她的美容术非常赞赏,已然离不开她。再者她是苏太傅的孙女,想来在陛下的心目中,对她多少有些疼爱。”
沈淮山被他洞悉一切的犀利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心里有点懊恼。他沈淮山好歹也在朝堂混了这么多年,竟然输给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后辈,太不应该了。
“倘若苏轻亦出了什么意外,陛下应该会彻查,倘若查到沈尚书身上,那可就不好了。”北影寒的声音冰冷刺骨。
“大都督的意思,我明白了。”沈淮山心里愤恨,咽不去这口气,“多谢大都督提醒。”
虽然他告诫夫人不要轻举妄动,但两个女儿都折在苏轻亦这丫头手里,一个儿子也伤重未愈,他岂能不恨?他盘算着过阵子再对苏轻亦下手,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大都督竟然说了这番话。
哼!即使陛下疼爱苏轻亦,那又如何?陛下还能为了一个丫头赐自己死罪吗?
总有一日,他要苏轻亦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北影寒多少猜到他的心思,冰寒地勾唇,“本座好心提醒沈尚书,沈尚书慎重思量为好。对了,沈尚书在全国八州的十个钱庄应该赚不少吧,不过那些追讨欠债之人、把人打死的事,虽然掩饰得好,但纸包不住火。”
沈淮山万分惊骇,自己在全国经营钱庄的事,他竟然一清二楚。
在北影国,为官者不能经商,除非那种祖上早就经商的家族。他身为工部尚书,怎能私营钱庄?更何况是打死不少人。倘若这事宣扬出
第435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