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如意这种头脑不精细、骄纵凶悍的主子,怎么可能笼络人心?怎么可能让侍婢忠心耿耿、献出性命?
沈如意面色剧变,张狂地怒斥:“贱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吩咐你去偷书画?”
苏冰舞冷目看着,早在苏轻亦这小贱人说出那句“且慢”之时,她就知道,苏轻亦应该会扭转乾坤。再者,今日沈如意布的这局,实在太简陋,令人不忍直视。
“少夫人,奴婢一向听从你的吩咐啊,没有你的吩咐,奴婢哪敢去偷书画?”麦冬预感到死亡的逼近,可怜巴巴地哭道,“少夫人,奴婢伺候你这么多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奴婢不想死啊……”
“贱婢!”沈如意恼恨光火地踹她一脚,尔后凄惶地面对苏老夫人跪下,“祖母,是这贱婢胡说八道污蔑我。她做了错事,担不起后果,就硬说是我吩咐她这么做的,祖母明察啊。”
“老夫人,奴婢若有半句虚言,就天打雷劈!”麦冬视死如归地发誓,“奴婢与二少夫人无冤无仇,怎么会栽赃陷害她?奴婢这么做是听命少夫人……”
“是你起了贪恋,偷书画去变卖,被人发现,便把书画藏在西厢,以此脱罪。贱婢,你竟敢诬陷我!我定饶不了你!”沈如意凶光毕露地呵斥,好似随时会上去再补踹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