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道,“我实话实说,公子别介意。公子这张脸是九十九度严重烧伤,很难医治。即使能医治,也无法变得跟常人一样。”
他这是重度烧伤,在医学昌明的二十一世纪,这类重度烧伤即使是厉害的外科手术也很难让他恢复如初,恐怕只有某韩高尖端的整容医术才能做到,不过要换一张脸。
天知道日苏灵镜有没有医治他这张脸的办法,因此她只能这样说。
玄公子听不懂她说的“九十九度烧伤”,不禁心生疑虑,道:“苏姑娘快人快语,不给人假希望,是侠骨仁心的好医者。”
“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不摸脸,日苏灵镜如何诊断?
“可以。”
苏轻亦站起身,素手在他伤疤累累的脸上轻轻抚触。
他全身僵住,不是因为她的抚触,而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杜若清香。
记忆中的杜若清香钻入鼻子,他不由自主地闭眼,心陶醉了,仿佛回到了从前。
她以为他闭眼是因为自卑、难过,咳,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毁了脸,差不多这辈子也毁了,有哪个妙龄女子会嫁给这样的男子?那不是夜夜做噩梦,日日撞见鬼?会短寿的好吗?
不过,他这双眼眸,却是清澈如山涧清溪,不舞半点世俗尘埃。
咦,日苏灵镜怎么没动静?难道连比二十一世纪先进几百年的日苏灵镜也束手无策?
玄公子感觉那股杜若清香越来越淡,便缓缓睁眼,一丝失落从眼底闪过。
苏轻亦坐在原来的石凳上,“玄公子,你是我医治过的病患里最严重的一个
第372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