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伎俩,结果却颇为严重。
“祖母,您没事吧。”苏冰舞的小脸布满了关怀,上下察看苏老夫人有没受伤。
“没事。”苏老夫人的脸庞更不慈祥了,黑了几分。
“五妹,你怎么这么不当心?敬个茶也会洒了茶水,万一茶水倒在祖母身上,你担待得起码?”苏冰歌心直口快,语声满是嘲讽、责备。
“二妹,五妹怎么会是故意的呢?想必是五妹没去迎接祖母,惹祖母不快,五妹心里又愧疚又害怕,这一分神,没端稳茶盏。”苏冰舞这番维护的解释合情合理,对庶妹可谓极为爱护。她担忧地对苏轻亦道,“五妹,虽然祖母没事,但也受了惊吓,你快向祖母赔个不是。”
苏轻亦低着头,乖顺道:“祖母,孙女让您受惊了,是孙女粗手笨脚,是孙女的错。”
苏冰舞这番话委实高明,明着是维护她,却是揭露她言行举止不够端庄大气,连敬茶都做不好,能上得了台面吗?庶出就是庶出,永远比不上嫡出。苏冰舞就是要让苏老夫人看清楚,苏老夫人疼爱了十几年的苏轻亦,就是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