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萱站在不远处,望着北影玄在凉亭里自斟自饮,不由得为他心伤。
石案上已有两个空的酒壶,北影玄手里拿着一个,索性直接往嘴里倒酒,洒脱不羁。
可是,他的内心,怎么可能洒脱得起来?
他没有看见大红喜帕遮掩之下是怎样的绝美容颜,但也知道,今日的轻亦是最美的新娘,令人无法割舍。
一道道地割开,舍弃,那是怎样的痛楚,旁人无法体会。
陆令萱走进凉亭,坐在他身旁,道:“王爷,我陪你喝。”
抢过他手里的酒壶,把酒倒进嘴里,潇洒至极。
她理解他内心的痛楚,深有体会,因为她与他一样,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种单相思的痛楚,只有她明白,也只有她明白他的苦楚与不舍。
北影玄愣愣地看她,眉宇间酒色分明,玉容酡红。
北影玄抢了酒壶,因为喝多了,口齿不那么清晰,“你是姑娘家,不能饮酒。”
陆令萱豪气道:“我酒量比你好,我陪你喝,一醉方休!”
他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倒酒,“你还是去陪陪你的姐妹。”
“良辰和佳期陪着她,她不需要我。”她站起来,又把酒壶抢过去。
“陆姑娘,我没事,你无需担心我。”他以手支着头,苦涩地笑。
“谁说我担心你?我也一肚子闷气,想饮酒发泄。今日正好,我陪你,你陪我,饮酒不寂寞。”
陆令萱微微笑着,柔腮抹了一朵大大的红晕,添了几分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