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滚!”他怒吼,犹如被困已久的猛虎怒啸,几乎掀破殿顶。
“哦。”她乖巧地应了床。
看来,他气得不轻。
她心里得意地欢呼,忽然从后面箍住他的脖子,将他扳倒。
北影寒满腔怒火,几乎烧了寝房。他用力推开她,她却侧身抱着他,死死地抱住。
不知内情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夫妻。
其实,以他的武艺修为,她这样的蛮力纠缠算什么?他随便就能使出一掌,把她打飞到外面的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用男人本身的力道制服她,若他使用内力,便是胜之不武。
苏轻亦得逞,心里别提多欢乐了,八爪鱼似的抱住他,任凭他怎么推搡、拉扯,也撕不掉这张贴在身上的狗皮膏药。
“放手!”北影寒语声寒戾。
“不放!”她坚决地拒绝。
好戏在后头呢。她使劲凑过去,在他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用力地亲,啵一个,又啵一个……
唔,不错。
方才,他濒临暴怒的边缘,现在,他已经被怒火烧得不管不顾,掰开她只手,死死地扣住,“你还是女人吗?!”
“大都督,我忽然想起,黄昏时分我洗夜壶的时候,洗夜壶的水溅到脸上,唇上也有呢。”
苏轻亦扑闪着眼,无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