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围观,张大人被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子打脸,丢尽了颜面,非常不悦,又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到了公堂,还不下跪?你藐视公堂,理应杖责二十大板。”
“大人是京兆府尹,但我祖父是先皇和女皇陛下敬重有加的太傅,我出身官宦之家,而且未曾结案定罪,我何罪之有?既然我没有罪,为何要下跪?这又是什么道理?”
苏轻亦反驳的声音轻柔而有力,颇有振聋发聩之效。
张大人的脸膛一阵青一阵白,再一次被打脸,恨不得打她一百大板,看她是不是还这么猖狂。
他也算明白了,苏家五小姐这张嘴,还真伶俐得很,不好糊弄。
堂外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苏家最丑的庶女,这丑女长得这么丑,还这么轻狂,真长见识了。不过,她对大人不卑不亢、不畏强权的姿态,还是挺让人称赞的。
坐在一旁做记录的莫师爷清咳一声,对张大人使劲眨眼。
张大人回过神,又是一拍惊堂木,威严道:“陈彩蝶,你状纸上写,状告苏家五小姐毁了你的脸,是吗?”
“是,大人。”跪在地上的陈彩蝶声音轻柔,一双妙目流露出遭人伤害的无辜与悲惨,“前些日子,民女听闻苏家五小姐是美容圣手,吩咐侍婢银霜跟苏家五小姐买胭脂水粉。银霜买了一盒药膏回来,说只要用这盒药膏,肌肤就能变得跟雪一样白。”
“大人,小姐句句属实。”侍婢银霜拿出一盒药膏,“那日,民女向苏家五小姐买了这盒药膏。”
衙役把那盒药膏呈上去,苏轻亦自然认得,那精致的
第38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