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亦听见这些话,这么看来,陈彩玉是陈彩蝶的庶妹。
陈彩蝶站在一旁,看见那具熟悉的尸首,惊愕地睁大眼眸,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北影寒剑眉轻蹙,丹凤眸流露出一丝不悦。
“吵吵嚷嚷、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张大人看一眼他的面色,喝道。
“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五姨娘跪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嚎哭,“彩玉死得好惨、好冤啊……”
“啪”的一声,张大人猛拍惊堂木,怒道:“把事情说清楚。”
陈家五姨娘一边抽噎一边叙说,清早,丫鬟发现彩玉没有起身,便去瞧瞧,这才发现她没有气儿了。五姨娘知道后,连忙请来大夫,大夫说,彩玉已经死了,无力回天了。
她看着身边面色惨白的女儿,伤心欲绝地哭道:“大人,民妇的女儿连续用了苏家五小姐的药膏几日,今日一早就这么死了……是苏家五小姐害死彩玉的,彩玉死得好冤啊,求大人为民妇做主,为彩玉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