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却不安排人去宝山接老夫人回来;其二,即使老夫人受伤严重,也不会要疼爱的孙女大老远地去宝山陪她;其三,王婆子说去宝山的路不好走,要走五日,可是她的布鞋并没有磨损,面容也没有风尘仆仆,根本不是步行回京该有的模样,只怕是坐轿子回来的。
这出诡计,早在老夫人刚离京不久就在谋划了。
她把这些分析一说,良辰和佳期恍然大悟,对主子崇拜得五体投地。
……
陈嬷嬷匆匆进了小苑向沈氏禀报,没有看见王婆子从流光别苑出来。
沈氏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那小贱人没有上当?
苏冰舞寻思道:“娘,那小贱人精得很,王婆子骗不过她。”
沈氏摆摆手,让陈嬷嬷在外头候着,然后忧心忡忡道:“舞儿,我看那小贱人不是中邪,而是被妖孽上身。她居然会医治荣兰郡主的脸,她不是对医术一窍不通吗?”
“女儿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那小贱人很难对付。娘,我看不能再明着对付她,得从长计议。”苏冰舞娇艳的小脸也布满了忧色,好在荣安侯爷对自己死心塌地,没有看轻自己,不然就更愁了。
“明的不行,就暗的来。”
沈氏咬紧银牙,姣好的眉目布满了狠厉之色。
今夜,一定要让那小贱人死!
苏冰舞的思绪却飘到了在长公主府遇见的风云骑大都督北影寒,这个深受女皇陛下器重、位高权重、俊美倾城的男子,没有庞大的家世背景,靠自己的本事得到荣华富贵与身份地位,是了不起的真男儿、大丈夫,比唐若
第2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