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蹬鼻子上脸一次次踩我的。”
她现在越发确信,谢灵儿的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东西,急需一个劲爆事件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在前往云松轩前,谢长鱼对宋韵道:“母亲,不管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妹妹滑胎都是事实,我看她带来的那个郎中不靠谱,不如我让人再去请一个。”
“好,我这就让人去请。”
宋韵说完连声让人去请。
这下碧儿慌了爪子。
“现在的郎中就很好,夫、夫人,不用麻烦了,有他守着我家夫人就行了。”
“行个屁行。”
谢长鱼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家主子天天人参鸡汤吊着,郊外的草药也给细细研碎了服着,底下人好生伺候着,而且自身底子不错,按理说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说这个郎中是怎么开的药?”
“他、他是梧州有名的郎中,不会骗人的。”
“再有名的郎中也有失手的时候。”
谢长鱼冷笑一声:“我就不明白了,你家主子病情反反复复,你就没怀疑过郎中么?就这么信任他,很难不让人觉得奇怪。”
碧儿还要再挣扎,已经被人死死按住了。
“再说一句,你说你和主子透过窗子看到我,可现在是冬天啊,窗上糊了厚厚的棉纸,你不捅破,什么都看不清;你捅破了就有毛病了,这种事耳朵听不出来吗?非得亲眼看一看?”
说罢,谢长鱼附到冷汗涔涔的碧儿身边,低声道:“以后对付人,麻烦学聪明点,人家到底在不在
第五百八十二章 年度衰人温景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