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仁、舌苔和气色,问了问他的睡眠和排便状况,又把了一会脉,翻了一会不久前太医留下的医案。
“他怎么样?”
出来后谢长鱼问道。
“主子,太医是不是对您说,废太子的毒药尚可解救,至多拖成慢性疾病?”浮冬揣测着问她。
“是这样,你觉得不是吗?”谢长鱼反问。
“这就是毒药的高明之处了。”
浮冬叹了口气:“主子一定听说过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有些疾病细微入里,深入骨髓,但初期和中期都很难被发觉。”
“废太子就是如此,他的气色、脉搏都是普通的虚弱,仿佛吃一两个月的药就能得到改善,但其实不然,如果我判断得不错,不出一个月,他就会一命呜呼。”
“这药竟然如此致命?”
饶是谢长鱼见多识广,也不禁十分讶异。
难道狄戎人其实也没打算让轩辕翎多活?
不过很快浮冬的话就打消了她的疑问。
“也不是这样,这药已在废太子体内积了一定时间,平时都加以克制,所以没事,但现在之所以发作,是因为他错过了服用解药的时间,这就不行了。药物的毒性得不到抑制,就疯涨起来。”
浮冬解释着道。
谢长鱼对药理虽通,但对毒物的了解却有限,此时听着浮冬讲解,有点晕头转向。
浮冬察言观色,意识到主子没明白,就换了更贴切的比喻。
“主子是这样的,毒药好比水,解药好比大坝,平时有大坝拦着,水的流动范围有限,不会对人
第五百五十一章 做个交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