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说他心口疼得厉害,头也疼,说他药物中毒了,得下船歇歇,这……船能停吗?”
“这是运河,不能说停就停,要再过一百六十里才能在梧州休息一会。”
谢长鱼瞅了眼船外,河上烟波茫茫,水与天俱是淡淡的灰白色。
“那废太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小官们还是胆小,唯恐轩辕翎伤到哪里,他们不能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出了算我倒霉。”
谢长鱼回答得如此斩钉截铁,以至于看守们油然而生出一种自信,好像轩辕翎真的没事一样。
谢长鱼并非是不把人命当回事,主要是叶禾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已经初步确定了废太子所服药物的药性。
通常药物都是术业有专攻的,比如让人呕吐腹泻的不伤脑子,伤脑子的虽然其入也深但其来也渐,是润物细无声的做派,不会让人身体上要死要活。
所以轩辕翎只是精神失了常,成了一名有潜在攻击性的戏精罢了。
由于狄戎人的袭击教训在前,一路上谢长鱼命人密切留意河上情况,如有靠得太近的行船,一律甩开或躲避。
不过大概是冬天到了的原因,运河上行船不多,且河面又宽,常常大半天才能看见几艘货船。
傍晚时分,船在梧州靠岸了。
因出发前厉治帝说过,可以让隋辩顺路回家探亲,圣旨恩典都给了,总不好不去。
谢长鱼对隋家没什么感情,这次也就带了些礼物,打算分一分了事。
不过事出蹊跷的是,隋家没人在,不是守门
第五百四十八章 声东击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