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贴了脸,这下两人的脸颊都湿漉漉的。
“不在的是被你派去岭南了?”
江宴点头:“你要用么?”
“不用,我想的也是这个。温柳虽然可以确定是废太子本人,但他既然对外说是岭南来的,搞不好岭南真有什么基地。”
“娘子总是和我想的一样。”
江宴笑起来很柔和,像一汪春江水,烛影下几乎迷了谢长鱼的眼。
江宴平时正经,也有这般勾人的时候。
气氛倏然变得沉静了。
谢长鱼静了一会,正想开口说话,忽然感觉有点不对。
江宴好像困了。
再一看,不,他已经睡着了。
谢长鱼好气又好笑,哗啦啦一声从浴桶里起来,披上衣服推门叫人。
“这么快?”
从廊下经过的雪姬有些愕然。
“……你这是什么表情。”
不过谢长鱼也累了,无暇追究什么,只挥了挥手。
“你去告诉跟着江宴的人,说他这几天忙得太累了,在我这里睡着了,今晚不回去了。”
回屋后她把江宴扶回床上,江宴本来已经累得睡熟了,感受到一丝动静,手指不由弯了弯,拉住了谢长鱼的指尖。
谢长鱼以为他醒了,俯下身去看,江宴并没有睁眼。
过了一会,他才无意识地翻了下身,脸颊蹭过她的衣袖,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长鱼”。
谢长鱼的心一下子也变得柔软了。
第二天江宴才迷迷糊糊想起,昨晚谢长鱼还没沐浴完
第五百四十一章 户籍册的黑操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