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谢长鱼便开始趁热打铁。
“隋大人说得不错,严某再补充一点。”
江宴也跟着站了上来。
“我们奉朝廷之名,是来处理贺州事务,解决积弊的。而所谓积弊,其实主要在于以往官府不做人,逼得百姓上山下水为匪为贼,大错并不在你们。所以我们要对付的敌人,其实是同一批。”
江宴的说法微妙地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好像他们是同一战线上的人,都是与狗官为敌的。
颜文平句句听着,不用再衡量利弊,也清楚眼前两人都是有手段的,等到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时候就不好了。
于是他一拉王秋甫,两人带头跪拜下去。
“求隋大人、严大人为草民做主。”
众人也跟着呼啦啦拜下去。
谢长鱼微微一笑,温声让大家起来。
鬼寨的人有信仰,谢长鱼也不强求,只说好了日后联络,就放鬼寨的人走了。
剩下的千鹤寨才是她要用上的。
除了少部分想回家种田、陪伴父母的,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留下,粗略数一数,能有一千二百人。
事实上这法子本是江宴的主意。
当初厉治帝让他南下陪隋辩治理匪患,却不给他派兵,江宴便打起了从民间招兵的主意。一来给自己增添人手,二来把剿匪的任务办了,厉治帝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不能从这里挑刺。
反正厉治帝也没说,剿匪必须杀匪。
把千鹤寨的事初步解决了,谢长鱼才回到了官府。
她先是写了封折子,把杜梁的死讯
第五百四十章 摆明身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