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扬起眉毛,与诸葛恪对视。
“你只要打探一下就会知道,科考结束后卷子会送到礼部,在这期间,如果你的关系足够硬,卷子是可以被偷偷替换的,这样批卷的大人们自然会给你高分,而你的关系,也确实够硬。”
诸葛恪说完,不怀好意的脸转向谢长鱼。
“在下说的没错吧,隋大人?您苦心孤诣把白大人推上来,也是不容易啊。”
“我倒是觉得,是你替换了白烨的考卷,把本该是他的卷子拿走了。”
谢长鱼反将一军。
“你说我关系够硬,你作为贡院院主,在考场里能安排的事,可比我多着呢。”
现在看来,白烨的卷子确实被偷了,谢长鱼完全可以肯定,猫腻一定出在贡院里。
这时董全忽然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隋大人,事已至此,咱们就别狡辩了……”
群众一惊。
周围几个官员连忙要扶起董全,他却仍坐在地上,连连叹息。
“隋大人啊,我听了你的话,以为帮你换卷子就万事大吉了,可谁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都叫人看出来了。大人也别怪我,我再不说,送到大理寺去,罪名就要加上一等了。这真是,造孽啊!”
“你有什么证据?”
谢长鱼仍是冷静的:“况且我与你,并无私交。”
董全这回有精神了,他冷笑一声,从袖子里甩出张字条。
“大人看看,认不认识?”
字条上赫然是隋辩的手迹,大意是许诺赠董全千金,
第五百一十九章 泼脏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