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放到了谢长鱼的手中。
“这便是导致现在一片混乱的阁主令了,我虽还未查到究竟是谁放出了这个消息,但是你与我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事情,我就算瞒你,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话虽然是满付感情说的,但这一损俱损确实听的不大舒心。
谢长鱼摊开的手掌握住,将这令牌拎在眼前细细查看。
“你要赴死,与我有何干系,若是这丞相府没了江宴,我便抽身回到隋府,做我的大理寺卿,岂不快活。”
若不是江宴,任谁听了这话都会骂两句没良心。
谢长鱼绝对是能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诠释的相当到位之人。
江宴笑了笑。
“那这兵工厂就白白便宜你了。”
说罢看向谢长鱼的眼神倒是温柔许多。
本是要死要活的严肃问题,怎就让这两人说的这般轻巧了。
用过午膳,丞相府的马车便来到了江家。
如今朝廷上关于江宴的传闻是真是假亦是难辨,所有的眼睛都定在了江家的身上。
丞相府如今动不得,可这江家可就没有什么约束了。
管家见到丞相府的马车时,使了使眼色,示意在后门停下。
“袁管家,为何这般小心翼翼?”
最终江宴还是未能说服谢长鱼的注意,她跟着一起到了江家,如今看到小心翼翼的江家仆从,谢长鱼疑惑不解。
“少爷,少夫人,还是到屋中见了老爷再说吧。”
以往两人回江家,称呼
第四百五十三章 江家遭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