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她闹出这桩桩件件必定不是提醒自己看一眼眼前的形势这么简单。
“大人的能力不会看不出这里是被人动了手脚吧。”
桐城出事的蹊跷,之前仅仅以为是桂柔等人的所作所为,但是如今看来,真正幕后的主使怕是藏在这里了。
江宴想到谢长鱼,眼睛精光闪过。
“你知道谢长鱼?”这话似试探但也是陈述。
月引不会回答。
药王谷的重生丸世间仅一颗,那群心术不正之人妄图得到必将丧命于此。
“这是解傀术禁的步伐,若今夜不行动,怕是以后你都没有机会替她解开了。”
月引没有明说,但江宴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谢长鱼。
“姑娘为何什么都不说,若是再掀起事端,休怪在下不客气。”江宴接过锦帛,上面画着特殊的阵法。
江宴明白,唐门之术怕只有她能解开,但为何送走这么多人的性命。
她终是开口。
“你以为唐门禁术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吗?若我不已活人鲜血祭拜又怎么将那人的制符引出。”
傀术禁制吸血腥气而生,因血气尔灭,只有将其深入体内的血气引出才能利用阵法将其完全解除。
那些人本来是月引留给自己的,本来就是一群心生贪念之人,又何必介怀是否生死。
“本来就是轻视性命的东西,何必流于世间,江大人,八大禁术不止唐门,有人要的是称霸武林。”
这话说来是蹊跷些,江湖之事从不与朝堂并存,但这次居然牵扯到朝廷官员,可见月引说的人
第二百七十七章 竟是局中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