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外的肃杀之气。
谢长鱼不急着说话,与那几人对视后,打量起这间年久失修的破庙内部。
正前方是一尊铺满层灰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佛像,房顶上的横梁摇摇欲坠,但上面依旧挂着佛教的经幡。
这群人正好围坐在佛象脚边,借着房顶破洞露出的微光可看清佛象身后还有一大块空地,杂草铺满了青砖板,那上面有两道人影。
两个人影身高差距很大,似乎其中一人是坐在轮椅上的。
看来这两人才是那群唐门高阶子弟的首领。
打扰各位了,我们几人是来南方拜访亲戚的,无意路过云县看到那番吓人的情景。敢问几位,是否也看到了?”赵以州拱手抱拳道。
都是陌生的面孔,走来就暴露身份委实不妥当,除此之外,赵以州也想借此探查这群人的动向。
唯独江宴面无表情,他余光停留在那道佛像侧方的两道影子上,注意点跟谢长鱼一模一样。
“既然在坐几位没有发言权,佛象后面的两位因该出来说两句吧。”江宴声音很冷,语气威慑力s十足。
他话音刚落,佛像后房便传来一声轻笑。
只见,一个青衣蒙面女子将坐在轮椅上的玄衣公子推了出来,不良于行的玄衣公子面上带了一个泛着银器光泽的面具,面部只露出了一双深沉的眼睛。
青衣女子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冷漠,连声音也透着几分疏离:“我乃唐门四宗主之一的月流,来此地只为捉拿唐门叛徒,无关几位的事,便请几位绕路而走。”
月流?
谢长
第二百六十八章 唐门叛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