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子还是酸痛的。
她回想着在河滩边看到的那些细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冲上河岸的,而且那个时候正处在昏迷的状态,所以对那时的记忆一无所知。
她刚准备休息一下,门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
谢长鱼抬起眼皮,侧过脸,仍然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只见江宴拂了拂袖子,三步两步的冲进她的卧房。
谢长鱼起身,侧躺在床榻上,拖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江宴。
“丞相大人,这是作何意思呀?为何要单独来我的卧房?”
她勾起唇角,笑容多了几分深意,“莫不是丞相大人对我有什么意思?”
江宴无心和谢长鱼开玩笑,直接甩出自己的问题。
“这三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一一和本相道来,不准有任何隐瞒。”
谢长鱼扁扁嘴,重新躺回到床榻上,百般无聊的扯着纱帐。
“丞相大人,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没空说这些。”
看看他的臭脾气,这是询问人的态度吗?明明是她遭了罪,现在竟然跟审讯犯人一样来问她。
告诉他才怪。
谢长鱼扭过身背对着江宴,丝毫不打算理睬他。
江宴握着拳头,好你个隋辩,现在竟然敢耍脾气。
他憋着一口气强颜欢笑道:“隋大人本相知道你这几日受了苦,本相现在急需要调查,所以你速速将事实到来。”
谢长鱼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仍然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江宴都快要气炸了,这个隋辩到底打的什
第二百六十一章 线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