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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还是死也改不了的爱怼人,哪怕是对一个基本不怎么熟悉的隋辩也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刺激到别人。
也就这种整个大燕国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江宴敢这么做了。
真不知道厉治帝到底是怎么能够忍耐这么个东西的。
一时间谢长鱼也只能是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可事情就是那么奇怪,两人绕是将整个贵溪楼都搜遍了,都没找到有人的痕迹。
谢长鱼都有些奇怪了:“丞相大人,会不会是这里本来的那些人看到我们之后,就逃跑了?”
江宴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这里没有居住的痕迹,而且我的人也并没有报信说有人逃走,他们定然还在这里。”
谢长鱼了然,这家伙果然是将自己的人放在外头。
刚才要是有人护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就不至于那么狼狈了。
不过,谢长鱼也终究是没有将这话说出口,除非她又想被江宴嘲讽了。
“那这些人到底在哪里?这地方看起来没什么人动过,就算有痕迹也几乎已经被灰尘给盖住了,基本没有。”
“若是这里当真有人的话,那就只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密室之类了。”
谢长鱼低头思索着。
这帮人实在是有些诡异了。
江宴点头:“水灾严重,再怎么完美的工艺也不足以隔绝全部的水,那地窖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二楼有什么暗门。”
两人又是分头四处寻找起来了。之前已经找过一次,谢长鱼也差不多把
第二百一十六章 阵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