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没看清是什么,竟然是被一只老鼠吓了一跳,一下就跳到了江宴的身后寻求庇护。
江宴嘴角嘲讽,手里一块玉牌飞出去就将那老鼠整个身子砸烂,血肉横飞。
一时间谢长鱼也是恶心地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隋大人居然还怕一只小小的老鼠。”江宴笑了,冷声道。
谢长鱼脸色一红,跳到一边,和那江宴立刻就保持开了距离,和之前的身位保持一致。
“让丞相大人见笑了,隋某不是怕老鼠,隋某只是太过于紧张了而已,丞相大人可以不用担心隋某。”
谢长鱼故作正经,腰板子都挺了起来,深怕再被那江宴嘲讽。
江宴只笑了笑,没有多说。
不过这一次,江宴倒也没有只顾着走了,而是从袖口中取出两个火折子,将其中一个扔给了谢长鱼:“点着走就不怕了。”
谢长鱼有些惊讶,这个江宴什么时候居然学会照顾人了?还真是令人惊讶。
不过她还是非常听话地点起了火折子。要是再被什么东西吓一跳的话,她以后也不用再用这个身份在江宴的面前晃悠了,后者估计会一直看不起她,嘲笑她才是了。
两人也就没有再说话,都是屏住了呼吸,慢慢往前走。
一楼检查过之后也确实没有什么异样,两人终于是将目光看向二楼。